父亲做饭

我从小就佩服父亲做饭的技术，尤其是我成家以后，每次做饭要么是多的吃不了，要么是不够吃，完全达不到父亲那种恰好吃饱的程度。

小时候，每天早上我都是在饭菜的香味中醒来，在被子下偷偷地伸出头来，静静地看着父亲站在煤球炉前熬粥。

等我们洗漱完毕，饭菜早已摆上了桌子。为了让我们吃好，父亲坚持早上炒菜。每顿饭总是我们先吃，而父亲等我们吃的差不多才吃。每次都基本上是馒头吃净，粥喝光。只有剩菜被父亲收起来，留着下顿再吃。父亲当时有句口头语：吃光喝净，不能浪费。

前不久的一天，我和妻子去父亲家吃饭。由于没有提前打招呼，进门时父亲正和母亲准备吃饭。父亲一怔，连忙招呼我们坐下。我有些担心饭不够吃，可是父亲很快就端出来四个人的饭菜。吃完饭后，我在洗碗的空当问父亲：“您知道我们要来吃饭？准备得那么多。”父亲抬起已经弯曲的身子，轻轻地一笑，说：“傻孩子，粥少了就加水，馒头不够就少吃，怎么会不够呢？”一时间，我忽然明白小时候父亲为什么总是让我们先吃饭，而他自己最后一个吃的原因了。泪水盈满我的双眼，只得低头洗碗不再说话。

（请本版文图作者与宜宾晚报联系，以谢稿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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