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对大海,是2007年的春末时节,我们从遥远的鲁西南行程一千多里,来到鲁东北部的海滨城市威海。
看到大海的一瞬间,我惊讶地发现,大海竟和我想象的是一个模样。原来大海早已存在于我心中了。是什么时候心中就有了大海的?是读了巴金老人的《海上的日出》,是朗诵了曹操的《观沧海》,还是看过无数关于大海的美术作品或影视镜头之后?都是,又不全是。大海是大自然中最浩瀚壮丽,最美妙无比的景观,谁心中没有大海呢?
那天天还没亮,我便起了床,喊醒熟睡中的伙伴,脸没顾上洗一把,就急匆匆地走出旅馆,乘车来到大海边。清晨的海风吹在身上,觉得有些寒冷,但阻止不住对大海期盼已久的火热情怀。当真实面对大海时,我不能不惊叹它的浩瀚无垠,它的啸啸涛声,更惊叹日出其上的壮丽。晨风中,我们久久地伫立在大海边,无言地望着远方的无垠和苍茫。这一刻,我心跳加快,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敬畏在胸中澎湃着……
大海,是一道风景,但又不仅仅是一道风景,而是已深深融入到人类生命中的一种元素,它特有的丰富的内涵已远远超出了它本身,它所赐予人类的激情和启迪是永恒的财富!
第二次面对大海,是4年后的一个秋天,到日照参加一个高级研讨班。这是一次最真切的和大海近距离的接触。如果说第一次是心怀敬畏的眺望,而这次则是亲近的触摸与缠绵的缱绻。如同一个腼腆而质朴的孩童,在有了第一次接触之后,再次见面时就少了拘谨,多了亲和,让我与大海相亲相依,身心完全融进了大海博大的怀抱。
在日照的7天里,我和同室的文友每天都是五点钟起床,结伴去看海。我们赤足走在沙滩上,怀着激动的心情看太阳从海里喷薄升起,感受着来自大自然的巨大力量;看着海鸥在蓝天白云下的海面上自由飞翔,体验着生命的自由和美好。每次去海边,我都会采拾些美丽的贝壳,因为临行前告诉我刚刚接手的初一的新生,我会给他们带去海边最美丽的贝壳,让那些没有见到过大海的孩子们都能闻到海的气息,听到大海的声音。
一天中午,在情感的驱使和大海神奇的感召下,我和文友换上泳裤,激动地投进大海的怀抱。我们忘情地游动着,像儿时在家乡的小河里戏水一样欢快,但又多了一重自豪和幸福。海水沁凉,我们的身心完全沉浸在大海的怀抱,此刻,大海成了我们心灵的美妙无比的栖息地。
游累了,我们就静静地坐在海滩边的海水里,任凭海浪一次次冲刷,冲刷。近处是金色的平坦的沙滩,远处是漂渺无边的神秘世界,我们缱绻在大海的怀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我想喊,对着大海,对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