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陶安黎
上世纪九十年代,当吕鸿钧先生在《诗刊》《散文诗》《散文诗世界》《时代文学》等杂志频频发表自由诗和散文诗的时候,他也许没有想到,作为诗人的他,后来在书法艺术上下了几乎与当年写诗同样的功夫。毕竟艺术是相通的,诗、书、画、印的结合才是艺术的至高境界。诗人不一定是书法家,但好的书法家一定是诗人。如今,吕鸿钧先生作为山东理工大学研究员、诗人、文化学者、艺术评论家,圈内人士大都熟知。他的散文诗曾入选《中国散文诗大系》《绝版美丽》等多部选集,并出版《紫色狂想》《蓝雨之夜》《雪湖》等诗集,并编入当代散文诗编年史。近二十年来,他专注于艺术评论,先后为北岛、舒婷、贾平凹、海子等写过文评。对书法、中国山水画、花鸟画、岩彩画、年画、雕塑、陶艺、篆刻、摄影等领域多有研究,撰写了大量评论,给《国际陶瓷作品集》《国际陶瓷艺术论文集》以及当代数十位书画艺术家专著序跋,发表艺术评论百余篇,曾获“泰山杯”文艺评论一等奖,文艺评论专著《艺林漫步》获淄博市文艺精品工程奖。
由于他的诗人与评论家的声誉盖过了他书法的名气,再是他书法上的低调,了解他书法的人不是很多。他是位博览群书,用母语写作的诗人,他认为写好是必须的、应该的。而于书法,他认为,过去的毛笔书写,是应用与艺术的结合,在当代已完全成为一种艺术作为,而且,中国几千年的书法大成,高峰林立,如没有像样的个人书法面貌,难以呈现在读者面前。总之,他认为自己尚在潜行研习之中,不足以书法示人。
说起吕鸿钧的学书历史,可追溯到五十多年前他小学时的毛笔课。那时的他童蒙无知,自己去书店买了本苏轼的字帖练习。苏体很不容易上手,但毛笔字却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后来,在企业工作期间,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阅读世界文学名著上,大量经典的学习阅读,使他的文学底蕴与积淀远超同龄人,这为他的文学创作和学术生涯打下了厚实的基础。他真正开始书法学习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进入高校以后。1988年至1989年,他赴北京师范大学攻读文学理论硕士课程。这期间,他先后拜访了当代书法大师启功先生与欧阳中石先生。以拜师求学的态度,聆听了启功先生的教诲,并现场观摩了启功先生的书法创作。启功先生欣然给他题写了“积健为雄”的条幅。这句词取自司空图《诗品》“雄浑”一章,是讲艺术风格的。但吕鸿钧认为,这四字的题辞,已深含了先生的勉励与厚望,是希望自己博学多思,厚积薄发之意。欧阳中石先生的题辞是取自佛家的一句禅语:“松风竹影,神游象外;水流花放,目击道存”。他理解为是要以一颗诗心,从观赏自然美景中,得悟人生及艺术的真谛。这两次对大师的拜访,使他豁然开朗,获益匪浅。
在数十年的书法学习过程中,吕鸿钧秉承“技道并进”“心迹双清”的理念,潜心研究书法理论,先后读了《中国历代书论选》《林散之论书法》《启功谈艺录》《书法艺术》等专业教材,写下十余万字的读书笔记。对《老子》《庄子》《易经》、宗白华《艺境》、蒋勋《美的沉思》等哲学美学著作,也用心研读,多有领悟。
其书法先后临学“二王”、智永、米芾等,主攻行书。数十年来,其着重“二王”、米芾。他认为书圣王羲之为学书之正途,其书“不激不厉,风规自远”,是中国文化在书法的体现,是主脉,是书之基色。而米芾的“风樯阵马”“八面出锋”“沉着痛快”,比较符合他的性情。但米芾风格强烈,又变化多端,似“神龙见首不见尾”,也是难学的地方。他认为,学古人书体,须既像又不像,要得其神韵气象,又不能笔笔相似,要有时代精神和个人心性的介入和体现。
今观吕鸿钧书法,儒雅生动,形神兼备,有书卷气,这与他的学者气质契合。苏东坡言:“退笔如冢不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他认为,无文化学养内涵支撑的书法,难以达到隽永雅致的高度,或为行而不远。因此,他至今仍临帖不辍,墨田苦耕,他将笔墨旨趣视为修行和乐趣,不计征程,不计名利。他欣赏“客行满山雪,香处是梅花”。书法是一个人的旅行,在登山的过程中,一步一境界,自然有冰雪澄明,梅花品格。
“超鸿濛而远迹,侣山水以忘年。”吕鸿钧本质上是位或躲在书斋读写养志,或山水怡情的散淡文人,其书生本色不改初衷。那就希冀他在艺术之途上留下一路墨香吧。
正在挥毫泼墨的吕鸿钧先生
吕鸿钧书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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