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巴下的苦诉

半岛记者刘婷婷整理

1897年至1914年,德国占领青岛,三年后的1899年,他们为去崂山游山逛水,就爱牟家小后山建了一座小楼,作为驿站,为中途休息、消遣、围猎之用。每次人马来时,排场十足,吃喝讲究,态度骄横,还要喝令村中主要管事人安排人员为他们提水、扫院和围猎时提包、跑腿和捡拾猎物等。围猎时踩坏的庄稼不但不赔,当村民们去讲道理时还白眼相向,大家在心里颇有怨言。

弹指间到了1902年,村民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在一个漆黑的雨夜,民众为泄愤将德国小楼烧了个精光。德军知道后,派兵、马、车前来问罪,村民毫不畏惧,义正言辞地反驳,让他们找出证据。德军官恼羞成怒,命令士官把当时村中之长牟平智抓了起来,逼问拷打,但牟平智死活不承认。在德军既受损失又丢面子之时,德军官下令把牟平智绑起来,拴在马尾巴上,扬鞭奋蹄向南跑去。此时义愤填膺的村民追到村头把德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向他们提出抗议,声讨他们的罪行,要求快快放人。德军哪听得下群众的呼声,洋洋得意地走了。

老人们说,牟平智被德军马匹拖出去五里路之外的张村才停下,从马尾巴放下之后,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村民们把他抬了回来。(整理自《牟家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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