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 梁波 贺欣文/图
因为在11.3公里的村道工程中产生的问题,12月8日,盐边县共和乡烂柴湾村多位村民数次联名向本报“民生·社会”热线反映,工程施工方拖欠全村100余位村民共计130余万元务工费已近两年之久,至今没有解决;同时他们还反映,该村主要村干部在工程承包操作过程中存在问题。
村民们反映的情况到底怎样,本报记者就此到共和乡采访。
村道修建引争端
烂柴湾村的村道是上世纪70年代修的一条伐木土路,宽处不到2米,窄处仅0.5米;因为年久失修、雨水冲刷等原因,整条道路崎岖难行;村里人运肥料、拉烟叶等农用物资和农产品,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
扩建、硬化村道成了烂柴湾村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2008年底,烂柴湾村通过了村道通畅工程的立项。
2009年3月,烂柴湾村的村支书雷德银、村主任李勇兵从乡政府接过了修建村通畅公路的责任书;全长11.3公里的村道硬化工程开始启动,而由此也引发了村民与村主要干部之间的矛盾。
“烂柴湾村村道硬化工程是由省、市、县按比例下拨资金,以每公里25万元的造价进行投建的;2009年3月18日开工,按计划同年年底就应完工,但由于施工方与村民就劳务费问题产生了诸多纠纷,导致工程多次停工,目前整个工程还有200多米没有完工。”今年11月23日,共和乡政府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
一位村民讲,烂柴湾村虽然地处偏远,修公路的造价却不会太高,因为这里的沙和石都很便宜,能省下不少的工程造价费。很多村里人认为,既然是本村的公路,就应该是村里人来修。但最后的事实是,烂柴湾村的公路被一个叫朱定军的外村人承包了下来,而朱定军后来竟然又将每公里25万元的工程以22.0833万元的价格转包给了建筑商李斌,直接导致了烂柴湾村村民与村官的矛盾爆发。
怀疑承包有猫腻
11月22日,村民朱定华、易跃军、吴子军、陈仁林等6人向记者反映,烂柴湾村的通畅工程,是村支书雷德银在没有征求广大村民意见的情况下,就私自承包给了外村的朱定军,而朱定军又将工程转包给了建筑商李斌;这一转手,原本25万元1公里的工程造价变成了22.0833万元1公里。
这几位村民称朱定军是雷德银的外侄。
11月23日16时许,记者在共和乡政府见到了雷德银。
雷德银称,像这类的公路建设,工程预算并不包含劳务工资;修路产生的劳务工资是由投建公路的村通过一事一议的方式召开村民大会,以村民自愿投工投劳的方式解决的。
他说:“当初立项修路时召开了村民大会,村民们的态度非常坚决,纷纷表示愿意投工投劳修建村公路。但2009年3月份从乡里拿到公路修建责任书后,村民们的积极性就没有开工前那么高了,很多村民开始谈如何支付投工报酬。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村主要干部经过商议,决定将工程承包给朱定军来干。”
当记者问及朱定军是否是其亲戚时,雷德银很平静地回答到:“都是住在十里八村的人,沾亲带故很正常。”
雷德银称,之所以将工程承包给朱定军,并非因朱定军是自己亲戚的缘故。“根据我们了解,朱定军原来在外面包过公路。我们认为他适合,加上通村公路的工期是耽误不得的,所以就把公路包给他了。”
村主任李勇兵也表示:“当时朱定军找到我们,说他可以邀请到有公路建设资质和经济实力的建筑公司来共同修建,所以我们就把工程承包给他了。至于他又将工程转包给李斌,我们确实不知情。李斌来的时候,我们以为他就是朱定军请来的合伙人。”
对于村干部的说法,村民却并不认同。
村民易跃军说,实施村道硬化工程,村委会从来没有召集开过什么村民大会,从立项到工程承包出去,全部是村委会自行其事,其他人根本不了解。“本来我们村有人想承包下来干的,但村里不同意。最后承包给邻村的朱定军,以及再转包给李斌,我们都是后来才知道。”
朱定华是烂柴湾村的村文书。他向记者透露:“我是村干部之一,如果召开了会议我会不知情吗?而且我们村里当时就有人提出承包公路,但遭到了拒绝。”
朱定华所说的烂柴湾本村提出工程承包的人主要有两个,罗昌明就是其中之一。他在电话里对记者说:“我和几个朋友都在搞建筑施工,当时我们盘算了一下烂柴湾村的村道修建工程,觉得有赚头,所以向村主要领导提出工程承包,并许以一定数量的信息费,但对方没有同意。”
对于村民没有召开村民大会的说法,村主任李勇兵的解释是,烂柴湾村共有4个小组,各小组的人居住点相当分散,要召集全体村民开一次会是非常难的。所以,在通村公路立项前,村里召集每个小组的村民代表开了一次会,每个小组有3至4人参加了这次会议。
11月24日,记者电话联系上了朱定军。
朱定军告诉记者,当初确实是他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但他没有能力垫资,所以就将工程转包给了李斌。朱定军承认:“当时我确实想从中赚取一部分利益,但后来看到李斌在实际施工中遇到许多难度,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从开工到现在,村上前后转给我三四笔工程款,我都一分不少全部转给了李斌,他打的所有收条我都作了保存,可供验证。”
工程该如何善后
烂柴湾村的通村公路于2009年3月底开工,建筑商李斌开始组织施工。因先前的矛盾,在施工过程中的材料供给上的诸多环节都出现了问题。对此,承包人李斌感触最深。
11月24日中午,记者约见了李斌。
谈到为什么当初会以22.0833万每公里的造价接手这个工程时,李斌说,当时经过计算,烂柴湾村11.3公里的道路硬化按这个价格建下来,应该会有赚头,但是工程开工后,就遇到一系列问题。
“其中,最重要也是最头疼的就是施工材料的问题。当时村里组织了一些村民提供施工所需的沙和石子等材料。我也和村委会达成过协议:每拨付一笔工程款下来,村委会要扣除一部分,用于支付村民的沙石、碎石等材料款。但在开工后不久,由于某些原因,村委会不再行使代扣义务,村民们就直接找我要材料款,而且经常要求结算全部的材料款。而工程款是按工程进度拨付的,我不能及时满足他们的要求,所以村民们经常以此为由堵路,不准我施工,导致停工现象屡屡发生。加上那时雨量偏大,洪水多次冲垮堡坎,冲毁路面,仅此造成返工的损失就接近90万元,还要不时赔偿修路给农民带来的一些损失,诸如占地、占树等。如此种种原因,造成整个工程迟迟无法完工。”
对于村民反映的欠130多万元钱的问题,李斌表示认可,但他同时又说:“工程所欠的这些钱,绝大部分是材料款,并不是务工费。现在我处在两难境地,一方面工程没有完工,就拿不到剩余的工程款,也就解决不了那么多欠下的费用;另一方面,整个工程仅剩下240米了,却因为村民的阻拦迟迟无法完工。”
记者在烂柴湾码头乘坐摩托车,摩托车行驶至村道王吹吹堡堡(音)路段,记者的确看见了一段200多米长的土路尚未硬化。村民说,由于施工方欠了不少务工费,工程修到这里,一些村民就阻止继续施工,现在工程已经停工大半年了。
对于烂柴湾村的村道该如何善后的问题,记者近日采访了共和乡的乡长刘光荣。
刘光荣说:“乡里针对烂柴湾村的村道修建存在的问题已有初步的善后方案。乡里现在还有130万元的工程款没有付出,在合理、公正地做好几方工作后,将没有付出的130万元工程款支付应该付出的材料费和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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