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飞鹏
《研者》3月23日/《出自龙尾砚厂的一方规矩砚》
原文小录:
规矩砚,是砚制行达一定阶段的一种阶段性建立。譬是墙足的抄手,譬如规整的四直,还譬如盛于清的端方门式。
浸透规矩的砚,似乎一再再的告诉我们,是砚的砚,当如此,必这般。
制砚,必要强调规矩么?我问刻砚的自己。
要,当是要的。
规矩,好比一砚的这样出坯,起线,好比方外砚里的圆融,端庄。规矩,见出在走线的矩度,开 一池的方圆向度。
一铲铲的铲切中,弥有规矩。一刀刀的打亦或刻,见有规矩。
当然刻一砚,砚的要否规矩是不是规矩,是否只依规矩,能否在规矩中见心性,格致,意象,自在,定不在砚的是否古制,是否今出,更不在一砚的是否随形方正门式,它只在乎制,便全在制砚那人。
砚,形如城池,古堡。筑构圆满,丰饶,高凸,器宇不凡。
很多砚,看过便过了。此砚,看了便还想看。
制砚,是不必都如此砚这般人为的把一砚拔提到如斯高耸。但是这砚,令人怪奇的还在于它的高——不是造作出的。它有一种理不清明的鼎尊、崇仰、气度、氛围,浑寓其间,让人任怎么看,都无法不仰观。
砚是器,又不仅。
做砚,是不必一砚砚都做得有如器。
器之于砚,好比一个人骨子里生出的言谈举止举手投足。器那样子,过了没意思,要没有了,那砚,便多少少了些意味浓长。
《研者》4月2日/《噫,我的制砚工作室》
原文小录:
工作室的陶片,竹根,书籍,石块,半多是我的老师。
我在工作室,逼迫过自己相不想把相的砚石,刻不想刻雕的砚样。在这,我刻砚,写砚,思考砚,10多年里风风雨雨寒来暑往日复一日。
在这,我刻过端石,歙砚。刻端石,总觉得下刀不那么爽利。刻歙,有痛快的,也有拖泥带水的。在这,我有过不适应的刻砚,不高兴的刻雕,也有得意忘形的一刻还刻。
在这,我接待过南来北往砚友。接受过央视,新华社,攀枝花日报等各路媒体专访。在这,我不止一次的与人、与己理论过砚,相信砚在这里,也不止一次的理论过我。
吴振开有一方素制歙砚,刊《研者》上,至少有20多人提出过购藏。
砚,一眼看去,是不规则的长方形样。
制砚,形一向可谓举足轻重。形可以好得让你怦然心动,神思飞扬;让你见了便想抓起刻刀;形,可以让一砚好得不仅,妙不可言。
形,自也可以坏败一砚。
此砚,原生石形如何,我无法知。砚——之所以让许多人看好,其一,在造砚的能不泥;其二,在气度。
开制素式,会做的不少。有的素制,不过开出池堂边线;有的,亦步亦趋,通篇不过一仿。有的,一再而再,只是素。
振开做素式,自是能做。只是这一素式,他的制,由内四角而外四角,由砚池到砚堂,整个砚,所要只一字,活。便因这一活,于是想怎么活,便怎么做,想怎么制,一径制就是。且开做那时,盖无所谓素,不为素而素,也无所谓规矩,尺度,素简,简肃。
气度于砚,是不是都是客观存在。任由一砚,多少具有。有的砚,刻雕很多,但是怎么看都是斤斤泥泥于雕琢的小家子做派。此砚,斑驳,凹凸俯拾皆是,纹色,一径摆起,圆缺,便只是缺,倒角,想怎么倒,倒就是。
池,堂造刻,随手随心,遂意。
砚,气度如何怎样,在砚手,也在砚。气度之于砚,有或鲜有,在识的能够得识,亦或——无所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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