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文/图
2019年4月27日5时许,甘肃省文联原党组成员、副主席(正厅级),著名作家、画家汪玉良同志因病在兰州逝世,享年86岁。“汪玉良先生是一位值得敬仰的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近日正在陇南出差的省文化和旅游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杨建仁,闻听记者将刊发纪念文章,便在百忙之中通过微信发来了这段文字,表达了他对老艺术家汪玉良先生的深切缅怀之情:“他一生沉醉于文学,游弋于书画,痴心不改、乐此不疲,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甘肃省文艺工作的积极引领者和忠实践行者。”
杨建仁:富有独特的人格魅力和文人品质
汪玉良,生于1933年,甘肃东乡县人,作家。自幼受民族民间口头文学的熏陶,喜爱文学。解放初曾收集了大量民间传说、歌谣,并开始学习创作。汪玉良1952年考入西北师范学院中文系,1956年毕业后,先在学校工作,不久调甘肃省委宣传部工作,1964年调省文联《甘肃文艺》杂志社工作。1971年,他调甘肃人民出版社工作,为中国作家协会、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协民族文学委员,中国少数民族文学会理事,曾任甘肃省文联副主席。
自上世纪5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活动以来、汪玉良已发表诗作近千篇,约200万字。出版诗歌专集《幸福大道共产党开》、《马五哥与尕豆妹》、《米拉尕黑》、《汪玉良诗选》、《大地情思》等5部,长篇小说《爱神·死神》(合著),汪玉良在文学创作领域取得了突出的成绩,多篇作品被选入全国性文学作品选。他的长诗《米拉尕黑》、抒情诗《献给十月的歌》于1982年、1986年分别获第一、二届中国少数民族优秀文学创作一等奖。
“他既是我党优秀的民族干部,又是甘肃省乃至我国杰出的艺术家,称得上是民族团结的典范,时代进步的歌手。”杨建仁由衷地说:“汪玉良老先生的作品厚重深刻,富有鲜活的民族特色和时代特征,他的为人和蔼谦逊,富有独特的人格魅力和文人品质。尤其是他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使得家教严实、家训守正、家风淳朴,构建了一个团结和睦、积极向上、担当作为、开拓创新的学习型家庭。汪玉良先生不仅在文化艺术方面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而且在当下社会的家庭教育方面,也给我们留下了难得的启迪教材。”
王登渤:为甘肃画坛留下一片盎然春光
“汪玉良先生早年就步入诗坛,在当代甘肃文学史乃至于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史上留下了赫赫诗名。”甘肃省文联党组书记、主席王登渤告诉记者:“对于一个出身于还没有文字的民族的他而言,这一条从艺之路,必然要付出许多的艰辛。今天回过头来看汪玉良的诗作,我们从中更多体味到的便是他诗中所蕴含的闪烁着东乡民歌神韵的淳美之感,以及他的那个民族在新的历史时期所洋溢的那份幸福快乐之感。”
王登渤说:“在他的诗中,明媚壮丽的锁南坝、风光旖旎的唐汪川、古朴的太子山、雄浑奔放的洮河水以及本民族的英雄史诗、叙事诗和丰富多彩的民间传说,都成了构筑其诗魂诗风的元素,并以此传达出他对民族、家园、故土的热爱、渴望与希冀,在吟诗之余,他又转入花鸟画这个艺术世界,至晚年更是专攻于此并蔚然成其大观,不仅为他,也为甘肃画坛留下了一片盎然春光。谈及他的画,不可不言及其诗,我认为,他的画在许多方面还是他诗魂、诗风的延续,是他故土、家园、民族之情的又一种渲染和喷发。”
“在他的花鸟画世界中,最为常见的描画对象是牡丹、桃、杏、柏、荷。有人说,中国文人画的发展历程是以水墨为上而色彩缺失的历程。”王登渤认为:“近代以来,对于色彩问题的重新寻求,中国画家们付出了极其艰辛的努力。汪玉良先生的画作用色热烈,浓厚妍美,绮丽清新。他善于用强烈的对比,以浓重的色彩和水墨相配,把深浅变化的水墨、劲健的笔力和娇艳的花卉本色结合起来,既质朴雅致又新鲜活泼,因而极具视觉的冲击力。他画桃、杏、荷、梅时,喜欢用妍美的色彩和水墨构图,给人一种豁然中开、酣畅淋漓之感。置身于他的花鸟世界,我们也仿佛随他一起回到了他的故乡锁南坝、唐汪川,感受到那里特有的山水自然。”
“我们不妨去探究一下汪玉良先生花鸟画的文化蕴涵,如同他的诗作一样,其目光始终在关注着他的家乡,他的民族,他思考着家乡与民族的过去与未来。”王登渤感慨地说:“所以他沉痛地悼念着他的民族所经历的各种苦痛的历史,同时也真情地歌颂着正在走向新生、走向现代文明、走向未来的东乡人。对生命力的赞美和坚强品格的讴歌,成为汪玉良先生诗作的主题,他的花鸟画不加修饰,甚至是直抒胸臆般地去表现花卉的怒放,果实的成熟,不惜用色彩去敷陈这种感觉,正是他对本民族昂扬生命力的曲折表现。”
马进祥:一路走好,清贫而又富有的汪老
“在汪老的花鸟画作里,我们常常看到家乡美丽的牡丹、垂涎欲滴的大接杏和可爱的小麻雀,还有梅花、荷花和李子等,但却少有人物画。”高级编辑、资深媒体人马进祥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汪玉良先生的缅怀之情:“这种艺术的偏向契合了东乡民族不崇拜偶像、崇尚风物山水的文化,这是东乡民族文化的传承,暗合了他亡故父亲期盼的面柜上画牡丹的愿望。一幅幅美丽的画作,是一个载体,是作者长居城里后,寄托着的对于故乡的思念,是对于少年美好的回忆。”
在马进祥的心中,汪玉良先生就是最尊敬的文学老师,同样总觉得来日方长的他当听到汪玉良先生离世的消息后,瞬间悲伤、遗憾便弥漫了全身。连日来,那些与汪老的交往,那些从恩师汪玉良那里得到的教诲萦绕于心间,挥之不去……
他心情沉重地告诉记者:“汪老7岁时跟着母亲拉着一头小毛驴追寻逃难的父亲,离开了家乡,父亲在兰州打工补鞋供他上学,从小学到大学毕业,他成为东乡族书面文学的奠基人,文学史上留下了他浓墨重彩的一笔。那苦难而美好的童年记忆一直挥之不去,它在作者笔下化作了一首首抒情的诗,一幅幅美丽的画。”
马进祥感慨地说:“东乡族书面文学的奠基人、也是东乡族绘画艺术的奠基人汪玉良老师就这样永远地走了,那个关于在家乡举办个人画展并把画作捐给家乡;那个关于游子对家乡的一份汇报和实心的报答;那个关于艺术家人生最后的一个美好愿望,成了我们师生两代人心存的永远遗憾。汪老走了,带着他对家乡无限的挚爱和歉疚。因为他说过,诗歌是贫穷的,帮助不了乡亲。一路走好,清贫而又富有的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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