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7月17日,割稻人正在驾驶收割机收割稻谷。(记者蒙思帆摄)本报记者蒙思帆
夏收时节,稻田里金灿灿的稻谷颗粒饱满,压得稻穗沉甸甸的直不起腰,而平日稻田边空荡荡的道路边,停了一些卡车,这些卡车上面装着收割机。这是近日贵港市乡村的一幕景象。
这些卡车,是一群特殊职业人的“家”,他们像候鸟一样,稻谷熟时到来,割完稻谷就“飞”走。近日,记者走近这群割稻人,了解他们的“候鸟”生活。
父子档桑大哥
南梧公路庆丰段,在路边的一侧停着两辆卡车,车厢分别装着一台收割机,绳子从四周紧紧地把收割机绑在车厢上。卡车头前摆放着两张小凳子,这两辆车的车主,同时也是割稻人桑大哥就在那坐着,望着还没收割的稻田。
桑大哥剪了一头利落的头发,皮肤黝黑,脸上还有被太阳晒出来的斑点。“我做这行已经十几年了,想想时间过得真快。现在我儿子也跟我出来一起干。”桑大哥是江苏人,看到儿子高中毕业在家没什么事做,于是多买了一辆卡车和一台收割机,带着儿子和侄儿组成一个收割队走南闯北。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辗转多个省份收割水稻,但是也不一定会有生意。“这是我第一次来贵港,之前听同行说这里的行情还不错,于是今年就来这边转转,看看生意如何。”桑大哥说。桑大哥都是通过电话先联系之前的客户,了解哪里水稻准备熟了,就开始计划行程,赶在收割之前到达。但是这次由于不熟悉贵港市稻谷收成时间,没能在收稻前赶来,而是赶了个“晚集”,大部分水稻都被其他同行收割了。他们已经在路边等了6天,依旧没有人找他们割稻谷。
“现在许多种植大户都买有收割机了,做这行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两年生意难做呀。我也计划再做几年就不做了。”说完桑大哥叹了一口气。桑大哥前几年做收稻人的时候,最多的时候每年能挣十多万元,但是近两年收入没有以前好。桑大哥指着稻田对记者说,再等一两天,如果还是没有人请他们收割稻谷,他们就去桂平转转,然后再去四川、重庆,那里的稻谷也快熟了。
夫妻档王大姐
“要割哪块地呀?”“往你左边开,对,就是那里。”7月17日,港北区庆丰镇南梧公路旁的一块稻田里,收割机在田里缓慢地收割着稻谷,王大姐在田边戴着遮阳帽引导着丈夫开收割机收割稻谷。王大姐夫妻来自河南的驻马店,来贵港市之前已经去过广东以及广西的其他地方,他们一人负责与农户谈价钱并引导收割,另一人负责开收割机收割稻谷。“这是我们第三次来贵港割稻了,去年早晚两造收稻谷我们都来了。这不,我刚从桂平市石龙镇到这才几天。”王大姐说。
王大姐他们有一条相对固定的割稻路线,先去广东,然后广西、四川、重庆、湖南、湖北,这些地方跑一遍,就过完大半年了。
“出门在外,车就是我们的‘家\’。”王大姐笑着说。王大姐他们车里载着生火做饭的用具,平时空闲没割稻的时候就自己做饭,忙时只能去路边的大排档简单吃个饭。由于饮食不正常,胃病是割稻人最常见的病,路边的加油站是割稻人的“澡堂”,对王大姐夫妇也不例外。王大姐告诉记者,平时晚上就去附近的加油站厕所里洗个澡,如果碰到不让洗澡的加油站,还得找另一个加油站,洗完的衣服就直接挂在车头晾晒。
家里的两个孩子始终是王大姐夫妇最牵挂的。“孩子多大呀?今夏割完稻谷回家吗?”记者问。“我女儿17岁了,儿子5岁,今年打算一年都在外割稻,不回家了。”王大姐说。提及家里的孩子,王大姐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为了不让丈夫看到,王大姐转过头去用手把眼泪擦掉。
王大姐和记者聊完后,就向田里走去,引导着丈夫把收割机往路边开,把刚收割完的稻谷通过管道往袋子里装。随后王大姐找聘请他们的当地群众结算完工钱后,就在路边继续等待下一个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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