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时□莫毅杰 （田东）

 

又是一年清明时，这是一个祭奠亲人的日子。母亲已经离开我们十九年了，每一次听到别人嘴里喊出“母亲”这个充满亲情的称呼时，我的心总是情不自禁地涌出一阵酸楚与无法言表刻骨铭心的疼痛之感，那是撕心裂肺的痛……

还记得在小学那会儿，我们一家搬到田州道班（现田阳县狮子山公园附近）居住，父亲经常出差，秋收农忙时节母亲就是家里的主劳力。那时我们四兄妹还小，放学回家一放下书包就去地里找母亲，看能不能帮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活。我们兄妹几个每天轮流煮饭、喂猪、喂鸡鸭、浇菜地。母亲每天起早贪黑，挑水、做饭、扯猪菜，房前屋后的菜园，山上北坡的荒地，每一个角落都有母亲滴落的汗水。有时，母亲送我们兄妹上学后，还要挑着菜到市场去卖。春夏秋冬，母亲都没有睡上几个囫囵觉。一直到我小学毕业，母亲因积劳成疾，在与病魔抗争了好几年后，最终还是双目失眠了，而母亲在去世的时候都还被病痛折磨着……

每当清明扫墓时，我们三兄弟会一起清理母亲坟头上的杂草，挖沟、培新土。坐在母亲的墓前，燃着香，烧着祭品，默默地同妈妈“聊天”。我说我的工作，说我的身体状况，说我的心情，说我的委曲，说我的妻子，说我的女儿，说日子过得是否如意；我时不时地笑，时不时地哭，时不时地流泪，时不时地叹息。在母亲墓前，我说出了心中一直想说而没有说出口的话。若母亲还在世，她肯定也还当我是向她撒娇的小孩。每一年为母亲扫墓这一天，是我心灵最轻松的一天。我思念母亲，望着那一堆黄土，我眼睛里的泪水会忍不住地夺眶而出……母亲的音容笑貌，恍若在眼前。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怎能忘记母亲的养育之恩和谆谆教诲？春风起处，纸屑飘飞，烟气弥散，内心一阵苍凉……

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可是清明节，却又令人伤感。在这样一个悲伤的日子，我又想起了您——我的母亲。但我始终明白，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您最大的安慰，因为您所给予的慈爱已经写在清新的春天的碧空中。人去记忆在，拥着温暖的回忆，我将永远记住您的恩情——伟大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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